第(3/3)页 “钰倾,你去药庐,把韩老先生请到北边的丹炉后头,别出来。” “纪少主,”他最后一句,是对纪清瑶说的,“你们谷里最烈的那炉‘三日醒’,还在不在?” 纪清瑶一愣:“在,可那是——” “我知道那是什么。”叶峰打断她,“我要用。” “那一炉是废丹!”纪清瑶急道,“三十四年前炼坏的,谷里几代人都没敢开炉——那东西沾上皮肉就烂,我们供着它,是因为谁也不敢销毁!” “我知道它是什么。”叶峰说。 “你怎么会知道?” 叶峰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三先生。 “因为那炉丹的方子,”他说,“是我师傅三十四年前,在南边留下的。” 纪清瑶怔住了。 “三十四年前那场瘟疫,两万一千人。”叶峰的声音很平,“我师傅在那儿熬了四十天药。他救回三千个,也留下一炉炼废了的东西。那不是废丹。” “那是他试到第六锅的时候,才试出来的——一样能把死气从骨头缝里拽出来的东西。” “它太烈,救不了人。” “所以他没敢带走,把它留在了这儿。” 叶峰终于回过头,看了纪清瑶一眼。纪清瑶盯着他,盯了两息,反手从袖里摸出一只小瓷瓶,塞进他手里。 “炉里那一整炉,我点。” “这是三十四年前封炉时,从炉壁上刮下来的一点底子。我父亲传给我的。” “只有这么多。” 叶峰把那只瓶子攥进掌心。 “够了。” “你们供了三十四年不敢碰的东西,”他说,“是我师傅欠你们药王谷的一炉账。” “今天我替他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