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霄道:“我一个大男人会怕你?” “不怕就好。” 秦霄低眸望着她苍白的侧脸,她毛茸茸的长发,“你打算一直这么占我便宜?” 荆画的脸仍深埋在他的颈窝里,低嗯一声,说:“有便宜不占是傻瓜蛋。” 秦霄无奈,“你呀,真是个赖皮鬼。” “我是捉鬼的。” “好了,不跟你磨嘴皮子了,你快睡吧。你受的是内伤,得好好睡觉,少说话,说话很伤神。” 荆画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说话是很伤神,但你是我的神,以神补神。” 秦霄轻嗔:“胡搅蛮缠。” 荆画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腰,“我不要胡搅蛮缠,我只要这样缠着你。” 秦霄低眸看她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暗道,这小道姑真的很能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他再不走,她真能把他给吃了。 秦霄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挪开,接着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荆画睁开眼睛望着他。 秦霄抬手帮她合上眼睛,又拉起被子帮她盖好,说:“快睡吧。” 荆画道:“你不停地催我睡觉,着急离开,是家里藏了个女人吗?” 依着秦霄的性格和行事作风,肯定会说“没有”。 不知为何,话到嘴边,他改了口,“是。” 荆画睁开眼睛望着他,“有我身手好吗?” “没有。” “年龄比我大,还是比我小?” 秦霄随口答:“小。” “我不信。” “不信你还问?” 荆画扑哧笑出声,一笑又扯动内伤,疼得她直皱眉头。 秦霄低嗔:“都说了受了内伤,不要多说话,你的嘴还是不肯停。” “你后天一早就要动身回单位?” “对。” 荆画忽然身子一扭,抱住被子,将脸埋到被子上,无比惋惜无比不舍的语气说:“怎么办?” 秦霄不解,“什么怎么办?” “你还没走呢,我就开始想你了。” 秦霄暗道,真肉麻。 他又不是她的谁,他也没答应她的告白,她就扮上了。 秦霄道:“小丫头,嘴这么贫。如果不是一早就认识你,我会以为你是个情场高手。” 荆画盯住他的眼睛,秀气的双目里带着一汪深情,“我不是贫嘴,也不是插科打诨,我所说的全是发自肺腑之言。只有你当笑话,我一直都是认真的,非常认真。” 秦霄走了。 荆画还没睡着,他就走了。 再不走,他招架不住。 那小道姑一张小嘴叭叭叭的,太能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