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好像忽然开窍了似的。 以前碰到她,她要么跳楼,要么上树,除了惹他发笑,就是惹他发笑。 今天她直接对他动手动脚,又是亲他,又是往他怀里倒,还咬他脖子,向他告白。 秦霄抬手摸摸自己的脖子。 她咬得一点都不疼,只是有点痒。 她用的薄荷味的牙膏,被她咬到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一抹薄荷的清凉。 他抬手抹了抹,想抹掉被她咬过的痕迹。 脑中却浮现出她扮作老虎,哇呜一声冲他扑过来的模样。 女人他见得多了,像她那么搞笑生动的却不多,正所谓美丽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他母亲秦悦宁也是个极有趣的人。 奈何她太忙了,成天和父亲满世界地跑,一年到头见不了她几面,如今见得更少了。 秦霄回到家中。 换了拖鞋,穿过客厅时,却看到爷爷元伯君在客厅沙发上正襟危坐,一脸严肃。 秦霄唤了声“爷爷”,问:“您怎么还没睡?” 元伯君眼皮一掀,“你抱着荆画,去了他们家?回来拿补品,也是送给她的?” 秦霄道:“她受内伤了。” “她是你什么人?” 秦霄知他什么意思。 这是在责怪他多管闲事。 秦霄正色道:“她不是我什么人,但她是茅君真人的孙女。茅荆一家四人,无论老少都为国家安定为顾家安全,出过不少力,尤其是荆画,瑾之这几年都是她在贴身保护。无论环境多恶劣、多危险,她寸步不离瑾之左右。她受了内伤,我若见死不救,未免太冷血。” “你可以让警卫抱她,也可以让保镖抱,只一句话的事,警卫和保镖立马会服从。” “我自己能抱,为什么要假手他人?” 元伯君厉声道:“你明知她喜欢你,你还去抱她,就是给她希望!” 秦霄知道。 他非常清楚。 沉吟片刻,秦霄道:“我有分寸。” 元伯君盯着他的脸。 他英气俊朗的脸似乎笑意未退,眉眼舒展,细观,英挺的眸子隐约可见隐隐春色。 他眯起一双老眸,“你和她在一起挺开心?” 秦霄道:“是,开心。” “你答应过我的,为什么出尔反尔?” “不冲突。” “我们元家子孙娶政娶商娶贤娶能娶文娶武娶才,唯独不能娶道士!” 秦霄道:“我知道。” “知道你还明知故犯?”元伯君将手中资料朝他身上扔去,“这个女孩,我调查清楚了,你要娶就娶她!那个小道姑,不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