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不像秦珩,有随身带纸和手帕的习惯。 他伸手去帮她揩泪,边揩边说:“虽然和你做不成恋人,但是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毋庸置疑。” 荆画感受着他手指的温度和温柔,眼泪流得更加汹涌。 她瘪了瘪嘴,说:“秦霄子,你真的很煞风景,没有哪个女人喜欢听这种话。不喜欢就不喜欢,还给我冠个‘好人’的帽子,讨厌!怕是只有我,连你说煞风景的话,都觉得可爱。” 眼泪顺着秦霄的手指,划过她的嘴。 荆画舔了舔,眼泪是咸的。 她忽然伸手抱住秦霄的腰。 秦霄腰身一紧,给她擦泪的手指停滞不动。 荆画双臂搂紧他的腰,将脸埋到他胸口,低声说:“秦霄子,虽然和你做不成恋人,但是和你有过这么多美好的回忆,我已经很知足。那串崖柏的手串,你一定要拿好,万一你有危险,记得我教你的咒语,一定要念。到时无论隔着万水还是千山,我都会跋山涉水地去救你。” 感动的情绪在秦霄心中排山倒海。 他喉结上下滑动两下,说:“荆画,你对我真好。” “死样。”她硬着嗓子嗔骂:“谁让我喜欢你呢。” 她抱了他足足有三五分钟,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 她弯腰坐进车里,关上车门,调头,踩油门,将车子迅速开走。 再不跑,她会舍不得走的。 她是荆画啊,追的时候用力地追,撤的时候麻利地撤,留下来死缠烂打,姿态太难看。 秦霄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伸手去摘左腕上的那串手串,想捏在指间搓一搓,可是腕上只剩一只防水的手表。 他这才想起,傍晚在温泉池边,荆画冷不丁地把他拽进温泉水中,手串泡水了。 他摘下来,放到岸上想让它晾一晾。 后来他被荆画拽去了山上,把那手串给忘了。 不行。 他得回去找。 这些日子,他习惯了情绪烦躁时搓一搓盘一盘那手串,也习惯了晚上入睡前,嗅一嗅那香气,那浓郁的果香中夹着奶香的复杂的特别的香气。 很快,秦霄来到那个温泉池边。 可是他在池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那串手串。 他打电话叫来暗中保护他的警卫,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岸边有一串崖柏手串?木质的,很硬很油,直径约一厘米左右。” 警卫答:“没有,我们当时只捡了你们的泳衣。” 秦霄敛眸。 真丢了? 夜晚躺在度假村禅宗风的床上,秦霄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 易苍松已经到了,就躺在套房另一间卧室的床上。 他手指摩挲腕骨,想念那串手串。 这些日子已经搓习惯了。 想着想着,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荆画那张清秀的嬉皮笑脸,他心中多了一种很突兀的沉甸甸的难受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