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霄浓密眼睫轻动,“她伤得那么重,要不要去重症监护室待几天?” 沈天予答:“不必,荆画底子不错。幸好未造成脏器衰竭,若再迟些,就难救了。等她回到病房,你好好照顾她。至于有什么后遗症,等她醒了再说,到时我们再对症配药。” 秦霄微微颔首,“交给我。” 荆画保护他那么久。 他照顾她一阵子理所当然。 沈天予和茅君真人、荆鸿去隔壁急诊室,帮异能队那两人处理身上的毒。 半个小时后。 荆画过了观察期。 医护人员用手术推车将她推出来。 荆画躺在推车上,仍闭着双眼,但是她的嘴唇已从紫黑变成了苍白,泛紫的脸也变得苍白没有血色。 秦霄看到她眉心、嘴唇、脖颈和耳垂皆有伤口,十根手指指腹也有伤口,嘴角还有未擦干净的血渍,再往下,十根脚趾也有伤口。 伤口都不算大,每处伤口约一二毫米。 这些伤口,应该是用来排她身上的毒的。 离开时,她活蹦乱跳,再见面,她千疮百孔。 秦霄心中一时有些感伤。 他和医护人员将荆画推至病房。 医护人员要把荆画抬到病床上时,秦霄出声,“我来抱她吧。” 医生打量他几眼,说:“患者现在虽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便仍在昏迷,身体很沉的,我们几人抬她更方便。” 秦霄道:“我能抱动她。” 之前他抱过。 他弯下腰,将手臂伸到荆画颈下和膝下,使了使力。 昏迷不醒的荆画的确比清醒时沉很多。 主要是身体僵硬,不好抱。 他用力将她抱到病床上。 护士拿起输液瓶,挂到床头的输液杆上。 医生叮嘱一番,和护士们离开。 秦珩和易青紧张了一路,这会儿神经松弛下来,顿时觉得困倦又疲惫。 两个大男人躺到旁边的陪护床上,没过多久,都睡沉了。 秦霄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垂眸凝望荆画。 她额头的头发早已经汗湿,一绺一绺地黏在鬓角。 她面色苍白如雪,唇色也苍白,眉心的伤口像一粒红痣,衬得面色更加惨白。 她虚弱得仿佛褪了色的紫荆花瓣。 风一吹,就被刮得打着卷儿地跑。 秦霄从未见她如此脆弱过。 上次她说她受伤,但是那伤感觉像浮在表面,这次却是大伤元气的伤。 秦霄起身去卫生间取了毛巾用热水打湿,想了想,又接了盆热水,端出来。 等毛巾稍微降点温,他用湿毛巾帮她揩掉嘴角残留的血渍。 又擦了擦她干涸的唇。 他温柔又细致地帮她擦脸,擦额头的冷汗和脖颈的冷汗。 他从未如此细致地照顾过任何人。 但是荆画值得他这么做。 她对他太好了。 温热的毛巾擦过她细长的脖颈,避开伤口位置,当擦至锁骨时,秦霄收了手。 再往下擦,于他的身份不合适。 他又拿起她的手,帮她擦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