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讲出来? 这不是爱情,是弥补,是同情,是可怜。 这样的情话,她不要听。 秦霄直起身,同茅君真人告辞离开。 秦珩和易青一直躺在旁边的陪护床上。 茅君真人痛哭的时候,他俩就被吵醒了,但二人一直装睡。 等秦霄走后,秦珩坐起来。 他找了个借口把易青支出去。 他下床,对茅君真人道:“荆画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恢复正常,您本事那么高超,区区一点中毒后遗症,您不可能治不好。阿霄说要娶荆画,您趁机答应就好,何必推辞?” 茅君真人重重唉了一声,“我是人,不是神,我是能治小画的后遗症,但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治好。秦霄如果真娶了荆画,他爷爷肯定会不舒服,到时说不定会找机会针对茅山一派。你太年轻,不懂政治人的手腕。古代皇族宫斗,一旦损害到皇权,别说皇族了,就是亲父子亲兄弟,该杀的都会杀……” 说到这里,茅君真人忽然意识到元伯君是秦珩的大舅公。 他立马住了嘴。 没过多久,有女护工前来报道。 是秦霄帮荆画找的。 又过了约摸半个小时,沈天予和荆鸿来到荆画的病房。 沈天予对荆画道:“你那两个队友都脱离生命危险了,其中一个中毒较浅,已经苏醒,另一个还在昏迷。” 荆画眼皮动了动,没法搭腔。 沈天予俯身在床边坐下,手指搭到荆画右手腕的脉搏上。 仔细把完脉,他对荆鸿道:“荆画声带受损,四肢麻木,得针灸治疗,需要扎头和脖颈。” 荆鸿一听,不干了! 他嗓门不由得提高,“这两处都太危险了!有没有安全点的办法?治得慢一点不要紧。” 沈天予沉吟片刻,“没有。” 荆鸿皱眉,“谁来扎?” 沈天予启唇,“我。扎针的时候,需要运功用炁,外面的中医做不到。” 沈天予的本事,荆鸿是知道的。 若换了旁人,别说沈天予给扎头和脖颈了,扎眼珠子,他都没意见。 但荆画是他亲妹妹。 容不得一点闪失。 沈天予和医院的医生还不一样。 医院的医生一天接诊那么多病人,熟能生巧,练的机会多。 而沈天予,怕是第一次给人扎头和脖子。 荆鸿在病房里踱来踱去,地板都快被他的鞋底给磨穿了。 他走到沈天予面前,握住他的臂膀,“亲家,你再好好想想,最好还是用别的法子吧。实在不行,让我爷爷布个阵,作个法,给荆画驱驱魔。” 沈天予用像看智障的眼神望着他,“中邪可以作法解,荆画是中毒,受伤,你别讳疾忌医。” 荆鸿眉头皱成一团,绞尽脑汁地想。 突然他叫了一声,“冲喜!冲喜怎么样?很多人都用这种方法,来创造奇迹。” 沈天予一双俊逸双眸仍是看智障的眼神瞧着他。 荆鸿拽着他的手臂,“你跟我来,我们出去说。” 二人走出去。 走远一些,荆鸿伫足,道:“让秦霄假装娶荆画,办个假婚礼,给她冲冲喜。说不定荆画一高兴,就好了呢。不是说,爱情能创造奇迹吗?” 沈天予剑眉轻折,“你用哪个部位想出来这法子?” 荆鸿抬手一指脑门,“当然是这里!试试吧,万一真创造了奇迹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