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天予道:“不行。荆画还有意识,假婚礼,只会让她觉得屈辱或者自责。” 荆鸿抬手用力一捶墙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样才能治好荆画?” 沈天予不想理他。 他都说了给荆画针灸。 他明摆着不信任他。 不过沈天予自己也不敢百分之百地保证能治好荆画,且不会出任何意外。 即使医院最德高望众医术最精湛的老医生,也不可能一点事故率都没有。 二人立于走廊窗前正思索着,不远处有人推着轮椅朝这边走过来。 轮椅上坐着的人正是沈天予和荆鸿刚救过的异能队队员。 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相貌生得英俊端正。 中毒时他一脸病容,如今解了毒,病容褪去两三分,气色稍微好了点。 他姓华,叫华斌,是三人中中毒最轻的。 推轮椅的是他母亲。 母子俩来到沈天予和荆鸿面前。 坐在轮椅上的华斌,仰头对沈天予和荆鸿感激地说:“谢谢你们二位救了我的命,你们的恩情,我一定会好好报答。” 沈天予颔首不语,算是作答。 荆鸿一抬手,道:“举手之劳。” 忽然想起什么,他眼睛一亮,上下打量华斌。 好好打量几分钟,他问:“你结婚了吗?” 华斌摇摇头,“还没有。” “那你有女朋友了吗?” 华斌仍摇头,“没有。” 荆鸿道:“巧了,荆画也是单身。” 华斌唇角微微动了动,“多亏她救我,否则我就没有机会在你们面前了。” 荆鸿叹了口气,“可惜荆画中毒太深,伤得很重,声音受损不能说话了,手臂和腿也失去知觉。” 华斌鼻子一酸,眼泪涌出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那是未到伤心处。 他吸了吸鼻子,扭头对母亲说:“妈,您推我去荆画的病房看看她,她是为了救我,才伤得那么重。如果不是她,我就死了。” 眼泪顺着鼻子流下来。 他抬手擦擦眼泪。 华母道:“好。” 华母将他推至荆画的病房。 来到病床前,华斌望着闭着双眼面色苍白的荆画,道:“荆画,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荆画缓缓睁开眼睛。 张了张嘴,想说话。 可是她还是发不出声音。 华斌伸手来握她的手,声音微微发颤说:“荆画,有句话,本想等这次任务完成,凯旋之后告诉你,可是没想到我们会出意外。荆画,从你来我们异能队第一天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 他深呼吸一声,“你能听到吗?荆画,我喜欢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