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是我独孤一脉的始祖剑意。它比我早了足足至少数万年。这个人姓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他是独孤一脉的第一人——在上界的荒古时代便已经存在了。 他当时用这一剑斩在鲲鹏背上,不是杀它,是在留印记。这剑痕的边缘没有杀气残留只有共鸣回波。他留下这道印记是为了让后来的人——独孤的后人——认出它。 认出这头鲲鹏不是敌人,是他的坐骑。” 江寒在半空中稳住身形后看向那道剑痕。 原来如此。数万年前人族的独孤剑道始祖曾与这头鲲鹏并肩作战。 剑痕留在鲲鹏背上不是伤口,是烙印。 是他在离开荒古遗域前给老伙伴留下一道让后世能找到它的认路标记。 鲲鹏等了几万年,等的不是敌人也不是猎物,是等剑意同源的人回来找到它。 独孤求败收剑入鞘。 他不再以战斗姿态站在鲲鹏身侧,而是将外放的剑意完全收敛进体内,只留了极轻微的一层在体表——不是护身,是以命相托的姿态。 他一步步走过鲲鹏宽阔的脊背,走向它的头颅方向。 脚下每一片鳞甲在他走过时都传出极细微的颤抖,是这头魂兽体内残余的魂魄在看到始祖剑意的继承者走向自己额前时本能的肌肉记忆正在苏醒。 顾长风在地面仰头看着这一幕。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信号符上松开了。灵刀也插回了背上的刀鞘。 眼前的画面已经不需要刀刃来解释了——那是一个曾经并肩保卫过人族的古老羁绊,在几万年后被后辈重新接上。 他甚至不需要懂得剑意共鸣的原理也能感受到那种跨越时间的沉默信任:剑修认出坐骑,坐骑辨认出剑痕。 没有多余的话、眼泪或大场面。只是一个人走向一头鲸一般的大鸟,伸手摸到了它额头最深的那道疤。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