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呸,这糟老头子就是自家摊位卖的红火,他有脸说什么与时俱进。平日里就这光头最是迂腐,一副卫道士的模样,结果碰到事,这点好处就给收买了。” 离开了光头老人的摊位,盘金霖忿忿不平。 盘陀回瞪了儿子一眼,盘金霖气焰一下子就小了许多:“爹,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盘陀如何不知道儿子说的是对的,只是现在形势比人强啊。 要只是一小部分人参与了蚩魅的部署,他们还能振臂一挥,用大义的名义怒斥族长对先祖的不敬。 可现在几乎全族的人都在那黄毛丫头的调度下做事,他们就算高举旗帜又有什么用。 人多的一方,才叫正义。 “最是利益动人心呢。”盘陀背着手,嘴里念叨这么一句。 “盘老,我们现在怎么办,要是再这么发展下去,族长的声势只会在族人之间更甚,以后我们就更难撼动族长的地位了。”几名族老无不担忧道。 “你们问我,我去问谁!”盘陀的心情也不好。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临时开展的圣祭,蚩魅是怎么有这么多办法蛊惑众人的心。 她到底跟谁学的,以前也没见她这般活络呀。 盘陀等人的郁闷还没完,沈言看到族老们过来,不仅没躲,还主动迎了上来。 沈言身后跟了不少外地来的游客,他向众人介绍道:“这几位就是我们柘黎部的族老,下一个环节的祈福仪式,就由几位族老们公益进行,有兴趣的人可以过来排队,来感受一下。” “蚩魅,你什么意思?自己把圣祭搞得乱七八糟也就算了,还想我爹为你做事?”盘金霖不满。 沈言用不解的语气反问:“祈福撒圣水不是圣祭的重要流程吗?以前不也一直都是族老们做的吗?还有,什么叫为我做事,这是为蝶母办事。难道你是觉得族老们不愿意?” 沈言叹了口气继续道:“不愿意也没事,只是我感觉很遗憾,人家千里迢迢过来我们柘黎部拜蝶母,你们居然把蝶母的子民往外推,连个赐福仪式都不愿意给人家进行。那这些千里迢迢来我柘黎部的信众,该有多伤心啊。” “你放……” “注意点用词哦,这可是圣祭现场,先祖们都在看着你。”沈言露出了阳光的笑容。 盘金霖把脏话咽了回去:“人家根本就是来旅游的,根本不是你说的千里迢迢来拜蝶母的。” “你在质疑信众对蝶母的真心?” “我……” 沈言的帽子扣的一顶比一顶大,别说一个小小的盘金霖,就是一群族老们加起来也顶不住啊。 这会儿,聚过来的族人越来越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