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那些钢铁材料,方舟那边一句话就能解决,弄一批过来够用半年。 奎爷想到这儿,眼眶都有点发酸。 陈冬河脸上露出笑意。 方舟这回总算干了件人事。 机械设备开始卸车的时候,工人们喊着号子,一步一步往仓库挪。 箱子太沉,四个人抬一头都费劲,脚步踉踉跄跄的。 寒风吹着,可他们额头上都冒了汗,嘴里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 有个年纪大的工人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旁边几个人赶紧扶住他,嘴里喊着“当心当心”,然后继续往前挪。 就在这时,陈冬河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己。 那目光里带着火,带着恨,像要把人烧出个窟窿。 他转过头,对上了方伟的眼睛。 方伟被两个穿着中山装的人夹在中间,那架势跟押犯人似的。 他脸上除了巴掌印,还有不服气的倔强,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瞪得溜圆,恶狠狠地盯着陈冬河。 两个穿中山装的人一左一右架着他。 年纪大点的那个板着脸,一言不发,眼睛直视前方,就跟没听见方伟的骂骂咧咧一样。 年轻的那个脸上带着为难,时不时小声跟方伟说句什么,像是在劝。 他的嘴唇都在哆嗦,看起来是既怕方伟闹起来,又怕完不成任务。 他小声说: “方同志,您别为难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您配合一下,到了地方就没事了。” 方伟压根不听,嘴里骂着: “放屁!你们算什么东西?敢动我?我让我爹把你们工作都撸了!” 方伟挣扎了几下,没挣动,嘴里还在骂。 那个年纪大点的中山装始终面无表情,只是手上加了点劲,方伟吃痛,骂声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 奎爷已经顾不上看热闹了。 他一把揽住陈冬河的肩膀,声音都有点抖: “冬河,你确定那是制罐机?咱们种花家可生产不出这种设备,听说全得用外汇买。” “咱们就这么有了?我咋感觉跟做梦似的?” 他当然激动。 前段时间他还跟陈冬河商量,要不要弄点山货走灰色渠道去港岛那边换外汇,回来买机器。 这年头外汇金贵得很,但凡有外汇进账,肯定会被重点盯着。 陈冬河当时就否了。 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做不得,他可不想给自己的人生履历添上不光彩的一笔。 可现在,机器自己来了。 陈冬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奎爷,你先安排人把机器搬到仓库,让技术员过来看着。” “咱们那个技术员之前是大罐头厂的技术科骨干,这些东西他熟,装起来没问题。” 他说完,目光又转向方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