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至于他,我跟他聊聊。” 方伟还在那梗着脖子跟两个中山装较劲。 他的军大衣上沾了灰,喇叭裤腿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刮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蓝棉裤。 那棉裤打着补丁,跟他那身城里公子哥的打扮完全不搭。 脸上的划痕渗着血丝,看着挺狼狈。 当他看见陈冬河走过来的时候,眼神更是像着了火。 “还说你不是我爹的眼线!”他嗓门一下子拔高了,“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打电话,直接把我截了!我告诉你,别想让我——” 话没说完,陈冬河已经走到他跟前。 下一秒钟,陈冬河的胳膊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往怀里一收,拖着他就往厂里走。 方伟想骂,可陈冬河的胳膊跟铁钳子似的,紧紧箍着他的脖子,让他连气都喘不上来。 他的脸憋得通红,手脚乱蹬,可那胳膊纹丝不动。 他感觉自己快窒息了,眼前都开始发黑。 他用脚踢陈冬河的小腿,陈冬河根本不理,步子都没停。 那两个穿中山装的愣了一下,下意识想上前。 陈冬河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冷得吓人,跟冬天的冰碴子似的。 两个人同时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 年纪大点的那个冲陈冬河点了点头,没说话。 年轻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年纪大点的拉住他,压低声音说: “别管了。咱们的任务是把东西送到,其他的不归咱们管。” “这位陈厂长,市里领导交代过,不是一般人。东西送到,回去交差就行。” 年轻的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那方少爷那边……万一他回头找咱们麻烦……” “找什么麻烦?”年纪大点的冷笑一声,“他是被谁送来的?是他亲爹。要找他找他去。跟咱们没关系。” 陈冬河把方伟拖进办公楼的时候,一路上碰见几个厂里的工人。 工人们看见这架势,都愣在原地。 有个年轻的女工端着搪瓷缸子从水房出来,差点撞上,吓得赶紧贴在墙根,等陈冬河过去才敢喘气。 她小声跟旁边的同事说:“那是谁啊?陈厂长咋发这么大火?” 同事压低声音: “别瞎打听,那是新来的股东,听说背景大着呢!我听保卫科的人说,开着小汽车来的,省城的牌子。” “你看他那身打扮,跟电影里的坏人似的,肯定是惹着陈厂长了。” 另一个工人接话: “我瞅着像那种不学好的公子哥,喇叭裤蛤蟆镜,流里流气的。陈厂长收拾他,那是替他爹管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