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 “以前有些矛盾,现在算是和解了,是方书记的重要合作伙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这些。”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交代了大概,又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可这些消息,给了方伟极大的信心。 方伟怎么也没想到,陈冬河居然没有骗他。 原来他跟自己的父亲真的是敌对关系。 关键是他爹不断求着陈冬河和解,虽然最终得偿所愿,但用的手段却不怎么光彩。 他的眼神逐渐亮了起来。 他现在很好奇,陈冬河到底要去解决什么麻烦。 敢给陈冬河找麻烦的人,等同于给他爹找麻烦。 而他这好奇心一起,人生轨迹彻底发生了改变。 宋秘书那边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满脸懵。 他不知道方伟是个什么情况,但这些消息他也不敢隐瞒,得赶紧去找方舟汇报。 之后再找机会告诉陈冬河吧! 他心很累。 陈冬河拿捏着他的把柄,可方舟又极其多疑。 让方舟知道自己私底下跟陈冬河有联系,后果不用想也知道。 他叹了口气,拿起电话又放下,最后还是决定先等等看。 陈冬河不知道这边的情况。他此时已经来到工厂门口,看见了外面聚集过来的人。 站在二楼的时候,他就已经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那些人穿着打扮都和村里人差不多,棉袄上打着补丁,有的补丁摞补丁,颜色深浅不一。 脸上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的粗糙,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 领头那个他见过,叫郑守财,是隔壁村的村长。 郑守财五十来岁,个子不高,但长得敦实,一双眼睛透着精明,骨碌碌转着,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袖口磨得油光发亮,头上戴着顶破毡帽,帽檐都塌了半边。 不用想,他也知道这群人是什么目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如果那些人就此罢手,他也懒得再去多费口舌。 可现在他们咄咄逼人,还想继续闹下去,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的目光落在郑守财身上,眼神里带着嘲讽。 “各位,你们聚集在这儿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清楚楚送进每个人耳朵里,像冬天的风刮过干枯的玉米秆: “我们这是正规工厂,虽然是我的个人产业,但你们要是敢捣乱,我直接找联防办的人过来。” “这里是县城,不是村里。你们想干什么,最好想清楚后果。” 郑守财心里一突。 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陈冬河先给了个下马威。 他本来想着,保卫科那些人好对付,只要制造点冲突,到时候不管对错,他们都能拿到赔偿。 毕竟法不责众嘛! 这种事他见得多了,只要人多,闹起来,最后吃亏的肯定是厂里。 可没想到保卫科的人还没动,陈冬河就出来了,几句话就让在场的人心里打起了鼓。 郑守财身后的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小声说: “这年轻人不好惹啊!”旁边的人怼他:“怕啥,咱们人多,他还敢把咱全咋样?” 另一个说:“他说的也对,这里是县城,不是咱们村。联防办那些人,可不像村里大队那么好说话。” 郑守财回头瞪了一眼,那眼神凶得很,那些声音立刻小了下去。 陈冬河淡淡一笑,没等郑守财开口,继续说: “我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你们最好考虑清楚再回答。” “想想你们自己,谁不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出了事,家里的地谁来种?家里的老人孩子谁来养?”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在每个人脸上停了一瞬: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被谁蛊惑的,但从来没有什么法不责众这一说。” “你们人再多,能有联防班的人多?你们带头冲击工厂,理由也站不住脚。” “我不欠你们什么,就因为你们想占便宜,就直接乱来?” “让你们开了这个头,以后其他人想占便宜,是不是也可以去别的工厂闹?” “想想吧,到时候你们肯定会被当典型处理。后果是什么?不用我多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