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话一出,无数人的面色都变了。 他们忍不住想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些情况。 那时候,一句话就能给人戴高帽子,细铁丝挂着铁牌往脖子上一套,再接着就是被人拖到街上游街。 那时候乱得邪乎,乱到几句话就会让人死于非命,家破人亡。 当时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有多少冤魂到现在还没个说法。 如今郑守财又搞这一套,那话语当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让这些话传出去,到时候指不定会出现什么天大的麻烦。 批斗、游街、挂牌子,这些词虽然已经好些年了,可想起来还是让人心里发寒。 陈冬河岂能不明白郑守财的意思? 这老东西果然是有点能耐,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想把火烧到他身上来。 那些话可不能乱说。 即使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在日复一日地改变,每天都是巨大的变化。 可毕竟是八零年代初,有些人的想法依旧极其顽固。 话要是传到那些人的耳中,就相当于是自己的把柄被人给捏住了,随时都可能会整他。 他跟方舟是和解了,可谁又能保证,方舟会不会借此机会在他背后再狠狠地捅上一刀? 此时他的脸色也变得极其冰冷,脸上的冷笑如同昼夜的寒冰。 “郑守财,你张嘴闭嘴就直接给我泼脏水。” “在场这么多人都听着,就你说出的那些话,一旦传出去,给我的名声造成极大的影响,让我的罐头厂出现问题——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人心头发颤: “如今话都说出来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他侧头看向保卫科的人: “给我把他拿下。然后找人去联防办。今天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这件事情必须要彻查,查出你们谁是背后的主谋,谁在煽动大家伙闹事儿。” 他又指了指另一个人: “再派一个人去县大院,将李思远李书记请过来。”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聚众威逼利诱,我这个罐头厂的厂长被逼着给他们腾出工位——这种歪风邪气不可长,必须要严惩!” 他这话出口,保卫科立刻跑出几个人。 “厂长,我们现在就去把人叫过来!” 说完,他们撒腿就往外跑。 来到工厂门口,从棚子下面推出自行车,双腿恨不得蹬出风火轮的感觉,自行车链条哗啦啦响,转眼就没影了。 此时在场的人才反应过来,他们的面色都已经变得极其惶恐。 如果这件事情按照陈冬河所说的发展下去,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掉。 联防办的人来了,县委一把手的李思远来了,到时候怎么收场? 有人已经急了,也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 “陈冬河你不能这么干!我们过来只不过是想要求你而已,你何必赶尽杀绝?” “就是啊!我们只是想要给你干活,你不答应就算了,我们现在立刻就走!” “求你别这么做,咱们都是三村五里的人,真没必要把事情做绝啊!” “我们现在走行不行?” 有人说着已经想要跑。 然而他们的脚步才刚刚挪动,还没有来得及离开,陈冬河的话语便让他们的脚步僵在了半空。 “你们现在可以走。但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畏罪潜逃,证明你们心里有鬼。” “到时候挨个去审问,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当中谁是组织者,谁是出谋划策的人。” 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无论任何事情都分一个主谋和帮凶。别指望什么法不责众,那只不过是你们自己想的而已。” “不了解律法,还敢跟着人胡作非为,你们更可恨!” “而且谁说你们没有给我造成损失和伤害?” “刚才郑守财说出的那些话,你们真当他是在放屁吗?” “消息传出去,谁为我的名誉清白正名?!” 他扫了一眼那些村民,嘴角挂着冷笑: “说不定你们在听到消息的时候,都会暗暗地窃喜,觉得我就是一个大傻子,那么轻易地就放过了你们。” “刚才我给了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知道珍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到此处,陈冬河眼神变得很冷,朝着周围的保卫科成员使了个眼神。 虽然那些人加起来有三十多个人,保卫科除了休息的兄弟,其他在岗的只有二十多人,但他们此刻手中全有武器。 他们立刻冲出去,把那三十多个人围在了中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