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定是如此!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转了几圈,越想越清晰,越想越笃定。 费忌不希望嘉公子顺利上位。 嘉公子是谁? 当朝国君赢说的亲弟弟。 按照礼制,国君若无子嗣而崩,便是兄终弟及。 而赢说登基之后,便是抱病不朝,更没有充实后宫,何来子嗣。 现在又有了君上命短的传言。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嘉公子,是离国君之位最近的人。 而费忌是什么人? 当朝太宰,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他想要的,是一个能被他掌控的国君,是一个能让他继续权倾朝野的国君。 嘉公子年轻,有锐气,有自己的想法——这样的国君,不好掌控。 所以费忌不希望嘉公子上位。 那赢三父呢? 赢三父是宗室,是赢三父的叔辈,也是嘉公子的叔辈。 更重要的是,赢三父与费忌不和,两人在朝堂上针锋相对。 而嘉公子与费忌也不和,且嘉公子最大的支持者,就是赢三父,若是嘉公子顺利上位,那费忌能够告老都是奢望。 所以费忌想要早早除去赢三父。 然后就有了昨夜的刺杀。 …… 威垒越想越觉得合理。 费忌派人刺杀赢三父,结果刺杀失败——只伤了右臂,没要了命。 可事情已经做了,痕迹已经留下了,赢三父必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所以费忌要撇清嫌疑。 怎么撇清?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也成为“受害者”。 于是太宰府纵火,于是费忌自己也“遇刺”。 这就像两个小孩打架,一个把另一个打伤了,然后自己也躺在地上哭,说“我也受伤了”。 拙劣。 可有时候,越拙劣的伎俩,越有效。 因为没人会相信,一个真正的幕后黑手,会把自己也搞得这么惨。 威垒收回思绪,看向水面。 浮漂依然静静地浮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像这雍邑城的朝堂,表面平静,可水下,已经暗流汹涌。 臣子间有矛盾,往往都是明面上来——在朝堂上互相弹劾,在奏疏里互相攻讦,在政事上互相掣肘。 这是规矩,是君子之争。 可搞刺杀…… 那是坏了规矩。 是小人尔,非君子。 威垒的嘴角又压了压。 可他也知道,刺杀若是成了,效果显著。 一刀下去,人死了,什么恩怨都了了。 什么弹劾,什么攻讦,什么掣肘——人都没了,还争什么? 所以费忌选择了刺杀。 他必须出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