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只是这个电话的结局和之前一模一样。 周建人的话音刚落,听筒里熟悉的忙音再次响起。 无情又干脆,直接切断了所有沟通。 周建人不信邪,倔脾气彻底上来了。 他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碰壁。 基层工作磨出来的韧性,全用在了这种死磕上。 他接连重拨,一通、两通、三通…… 到最后,对方已然摸清了他的套路。 只要听见他的声音。 根本不等他说完一句话,秒接秒挂。 丝毫不给半点余地。 几番连续碰壁。 周建人手指关节死死攥住听筒。 攥得指节发白、青筋微鼓。 胸腔里的火气噌噌往上窜,烧得他心口发闷、脸颊发烫。 他在乡镇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干部。 平日里乡里乡亲、同事下属。 谁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尊称一声周科? 何时受过这种连人话都不让说、直接被掐断电话的屈辱? 可这股滔天怒火,死死堵在喉咙口。 偏偏半点都发作不出来。 因为那是复旦,那是正厅级单位,自己一个小小的副科长,在它的面前太渺小了。 而在复旦校办,旁边工位上一个正在整理文件的年轻人。 听到“周卿云”这个名字,抬起头来对着接电话的同事笑了笑: “又是找周卿云的?” 接电话的小伙子把话筒放回座机上,一脸无奈: “自从上次颁奖仪式以后,每天都有无数人打电话来复旦找周卿云。” “有说是他表哥的,有说是他表妹的。” “有说是他小学同学的,有说是他远房亲戚的。” “还有说是他邻居的二舅的……什么花样都有。” “今天这个不得了,居然说是周卿云的大伯。”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 “大伯是什么人?周卿云父亲早逝,大伯就和他父亲没什么区别。” “这么重要的亲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周卿云庐山村的电话?” “反而会打到复旦办公室来?这不明显的骗子吗?” 办公室里其他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旁边一个正在泡茶的中年女老师扶了扶眼镜: “上次谢校长不是专门开了会吗?” “说周卿云现在是咱们复旦的脸面。” “他在外面为国争光,学校一定要保护好他。” “以后这种骗子的电话,直接在最外层就给掐断掉。” “别转来转去给人家添麻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