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明楼没说话,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是啊,犯得着吗? 能调动守备师围堵市局,能悄无声息换掉东来顺全店人手,能让钟正国那样的人说没就没, 这么大的能量,就用来跟一群市井工人斗气? 就为了在四合院立八条歪规矩? 说出去谁信? 肯定还有别的目的。 可他想破了头,也想不通这么做的好处是什么。 暴露自己,激怒街坊,引来官方注意,对潜伏来说全是坏处,半分好处都没有。 除非…… 明楼指尖一顿,抬头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除非,他根本就不是潜伏。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把自己摆到明面上,故意闹得人尽皆知,故意…… 引所有人去查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明楼后背莫名泛起一层凉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盘棋,可比他预想的,还要大得多。 而那个两百多斤的胖子,站在棋盘的最中心,漫不经心地嗑着瓜子,看着所有人顺着他布下的线,一步步往里跳。 明楼深深吸了口气,按灭了烟头。 不管他想干什么,这潭水,他是蹚定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处处都不按常理出牌的胖子,到底藏着多大的秘密。 天刚擦黑,中院易中海家的屋门就虚掩着, 昏黄的煤油灯光从门缝里漏出细细一道,照在青砖地上,像条歪歪扭扭的蛇。 院里静悄悄的,连虫鸣都听不见。 阎埠贵夫妻俩打头,猫着腰溜过来,轻轻推开门钻进去; 紧跟着是刘海中两口子,拄着拐踮着脚,生怕踩出半点声响; 贾张氏拽着秦淮茹,怀里还搂着小槐花,磨磨蹭蹭跟在后面; 第(1/3)页